己。这种感觉真的那一形容,在那一刻兰子义感到自己既在窗内又在窗外,他变成了两个同时存在的人,两个同时存在的人却又是他自己。
惊讶至于兰子义用力眨了眨自己眼睛,他想要看个清楚,当他再睁眼时他发现他与禅师所在的茅草屋已经微缩成一个模型,真被他托在掌中,而他正低着头用眼睛凑近窗户向屋内望去。
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见鬼都比兰子义刚才这段时间内见到的东西更好理解。兰子义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
兰子义抬头去看,却发现自己不是抱着禅师大腿,而是坐在刚才他跌落的卧榻上,茅屋的门窗安好,屋中宁静,全无地震狂风之后的乱象,禅师还是微笑着坐在琴边,而童子还在低头煮茶,煮茶用得铜炉茶壶一点跌倒的迹象都没有,就好像兰子义之前就没有把东西碰翻一样。
兰子义盯着禅师,张大了嘴,半响说不出话来。禅师静静的等了兰子义许久,然后才慢慢说道:
“卫侯你瞧,我早就说过那眼睛不是我招来的,我没那本事。“
兰子义被禅师这句话惊醒,低头再看自己手掌,却什么都没剩下。
兰子义狠狠的拍拍脑门,又过了好半天然后才说道:
“我是在做梦?“
禅师想了想,答道:
“不是。”
第五百二十六章 埋宝室中(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