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了?”
禅师接过童子递来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不是口渴,是我要压压惊。人在面对自己过去心灵创伤的时候从来都很困难。”
兰子义笑道:
“我看师傅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心灵的创伤。”
禅师道:
“我这样子不是因为我没有创伤,而是因为我能够直面自己的创伤。
我若想消除卫侯的烦恼,只靠空谈道理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说些真实发生的事情才能让卫侯信服。那就让我给卫侯讲讲我今生最为耻辱的一件事情吧。故事有些长,卫侯有兴趣听吗?“
兰子义把喝完的茶的杯子递还给童子,对着禅师点了点头,禅师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
“卫侯在京城憋屈只是因为自己的才智得不到施展,可我却曾差点被一个男人猥亵。“
兰子义闻言吃惊的问道:
“师傅你是女人?“
禅师笑着摇摇头,他道:
“不,我是男人,正因为我是男人,所以这件事情对我而言是永远的耻辱。
早年间我曾在羌东游学,当时我遇到了一位老师,他叫樊哲旺,籍贯湖南。此人身长不足四尺却思维活跃,为人刚狠,很是不一般。我刚遇见他时与他想谈甚欢,一见如故,樊哲旺终
第五百二十八章 埋宝室中(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