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道:
”他为什么退回去?“
禅师道:
“或许是因为他害怕我会揍他,他四尺不到,站起来知道我的胸口下面。”
兰子义道:
“真的吗?他真的没有碰你。”
禅师道:
“真的,他没有碰我。”
兰子义又问道:
“真的吗?”
禅师又答道道:
“真的,他没有碰我。”
兰子义听着禅师的回答,注视了禅师许久,禅师的连上虽然有些许情绪的起伏,但他终究还是那副笃定的样子。兰子义笑道:
“师傅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如此淡定,真是令子义钦佩。”
禅师道:
“我不是生而淡定,也不是从来就这样。你可知道我与那樊哲旺相处许久,在很长的时间内那个家伙都不停的跟我说龙阳之好乃是好事,两个男人的结合代表着重阳的回归,应当被赞美,而朝廷不容离经叛道之人存在,故意压制男色,他要对抗朝廷,对抗这个不公的世界。你知道他曾跟我讲过什么故事吗?他说当年高山流水伯牙与钟子期就是断袖之交,钟子期死,伯牙摔琴,而后世人为了纪念这份真情,所以将重新找到配偶成为续弦。他说续弦这个词用在女人身上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可那樊哲
第五百二十九章 埋宝室中(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