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几位哥哥和两位先生道歉,他们才是我能够依靠的人,他们才是我信得过的人。”
禅师听闻此言后再次拨动琴弦,他连续弹奏,凑音成曲,边弹便叮嘱兰子义道:
“卫侯,面对自己乃至接纳自己刚开始是非常耗费精力。而且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得不到别人的帮助。以卫侯之聪慧,在我向卫侯坦白自己受侮辱的事情时,卫侯都要怀疑我有没有被樊哲旺碰过,是不是在撒谎,若是别人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样的风凉话来。
但我们绝不能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就放弃对自身的劫难,外人可以从诋毁我们的过程中寻找到满足,但我们自己不能,我们自己如果诋毁我们自己,不承认自己,不反思自己,不接纳自己那就只能落得逐步瓦解,最终丧失自己。
卫侯切记!“
在禅师弹曲的同时兰子义已经走到茅屋门口,他来找禅师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是时候离开了。听闻禅师最后的叮嘱,兰子义朗声笑了起来,他道: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师傅,子义告辞,我们有缘再会!”
说着就掀开门帘,跨步走出茅屋。禅师见状笑着对兰子义说道:
“卫侯可要记得进门时说过的话,那锭银子可要记得给我。“
经禅师这么一说,兰子义想起来许诺给禅师的钱还没有给,于是便拿出银两,转身想
第五百三十章 埋宝室中(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