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旧,你好不容易来找我一回可不要白白浪费时间。“
李澄海说罢便躺在椅子上,继续抬头望天,兰子义则盯着李澄海,扬起一边嘴角深吸一口气。进门之后聊了这么几句,李澄海的为人兰子义已经看的清楚,兰子义非常不喜欢这个老东西,但这个老东西还必须得要用,因为朝中再无其他势力可以制衡章鸣岳,所以哪怕老东西倚老卖老,兰子义也必须给他一个面子。
于是兰子义开口说道:
“中堂要这么说,子义的确是有些事情要找中堂大人商量。”
李澄海闻言嘴角终于扬起笑容,他道:
“卫侯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兰子义哼了一声后叹了口气,他道:
“中堂以为章鸣岳此人如何?”
李澄海闻言笑道:
“章鸣岳器量广博,年轻有为,真乃社稷重臣,他这首辅当之无愧,老夫对他没有什么看法。”
兰子义心中现在已经骂开了,刚才他就不该听信李澄海的话挑明事情,现在说出事来李澄海又闪烁其词,耍滑头想坐地要价,这事怎能不让兰子义来气。
兰子义道:
“中堂大人这话说得可真是漂亮,只是大人在朝中的所作所为却并不像是和章首辅关系有多么好。”
李澄海道:
第五白五十五章 刑部尚书(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