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应民想要借旱灾哄抬粮价,封闭四境,不许外粮入内,卫候你却用一席话让外地粮食运入河,此等作为依然救了全道数不清额百姓,卫候又怎能说是在助纣为虐?”
兰子义抬抬手示意仇文若坐下,接着他说道:
“我只是帮了百姓一时,而罗应民却可以盘剥百姓一世,只要这狗官还在世一天,百姓便不得安宁,可我要做的却是保他升官发财,这种作为我真的无脸说自己是在救国救民。”
仇孝直道:
“卫候若胸怀天下,想要救国救民去做便是,至于别人那不是卫候可以掌控的,卫候能够掌控的是朝廷和朝廷所有的力量,而要想运用这份力量,卫候总是得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卫候刚才说章鸣岳做的才是经天纬地的事情,可卫候也清楚,章鸣岳为了在内阁当中推行这少数几项善政做出来了多少龌龊事情。那罗应民贪暴久矣,可章鸣岳也只能将他外放一道了事,也没见罗应民被革职杀头,章鸣岳若是真的嫉恶如仇怎能留下这种人来?卫候又何必因为自己与奸邪联手而自暴自弃?若是罗应民不贪,卫候有怎么能买到他的助力。”
兰子义听着仇孝直的话,想起了当日刚入京时和章鸣岳在六角亭中的谈话,那个时候的章鸣岳所说,到底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兰子义挤出一丝苦笑,他调侃仇孝直道:
“孝直先生莫要为我找借口了,我现在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救国救民还是为了争权夺利,根本就说不清楚,我
第五百九十九章 自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