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多多的,等下就会舒服的。
臻儿羞得俏脸儿发烧,便又吐了些唾沫去揉抹,薛蟠柔声道:好,好,你再拨开里边揉揉,揉给爷瞧瞧,往后爷便好生疼你哩。
臻儿心头一片迷乱,似知非知男人的腌臜欲望,在薛蟠的鼓励下,为了讨好主子,便手与薛蟠看,把自己那只小玉蛤弄得湿淋淋红艳艳的,里边红脂肥出,有些粉嫩嫩红润润的头竟吐出紧闭的蛤嘴来,自是美妙无比艳绝伦。
薛蟠大为动兴,心想今天要不是这般耍酒疯,两个女人怎肯乖乖的让自己如此尽情玩弄,当下抱起臻儿,将之置于石桌上,把长肥硕大凑到她腿心,头对准花缝,用力朝里顶了进去。
臻儿咬着唇儿,喉底闷哼一声,不知怎的,竟不似往日那般难挨,待男人的硬物抵到尽头,还有些美意的大酸了起来
薛蟠平日玩女人最为暴不堪,除了对香菱这美妾还略有些温柔外,其余的那些小丫鬟哪个不是一动兴了便捉过来奸,哪有什么前戏温柔可言小丫鬟们自是苦不堪言,个个怕他纠缠。如今臻儿被他逼了一番手,情欲暗生,丽水浸润,倒生了些滋味出来,双臂不由抱住男人的肥躯,喉底也不时发出丝丝娇声来。
薛蟠刚才玩了香菱一回,已有些泄意,此际抽添了数十下,那泄意又起,只觉臻儿内窄小如纠,箍得肥酥美无比,又见这小丫鬟户底津油油涂出,与平日大不相同,一时不舍就此完结,回头喝唤香菱将那只白藤小箱拿过来。
香菱哪敢丝毫怠慢,顾不得呕
第十六回 我见犹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