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男人的手便如那刀子似的一下下割着她的肌肤,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怎的,花径深处却渐渐滋生出了一阵极度的美意来,忽不由自主地娇啼道:请爷大力点,臻儿好好快活
薛蟠只觉臻儿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纠结,箍握得自己的爽不可言,又见这俏俾儿一额整齐的刘海随着自己的抽轻巧的舞动,双目紧闭,红嘟嘟的嘴儿圆成了一个迷人的环,那不堪忍受的神态可爱又诱人,一时如获至宝,不禁兴动欲狂,手指寻到了她下的一道伤口挖揉,畅意道:小心肝,要是你总肯这般顺着你爷,又这么妖娆媚浪,爷往后就好好疼你。当下抽得更如那狂风暴雨,捅得臻儿那娇小的身躯随之乱抖乱震。
臻儿几乎哭出声来,只不知这死去活来的折腾什么时候能完结,嫩花心上忽一下被男人得结实了,那身上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结了起来,腹下生出一阵无比的酥麻来,一时不由自主,便将玉股往上奋力拱起,只把深处最娇嫩的地方送与男人的大,啼呼一声,娇颤不住地丢身子了。
薛蟠俯于石桌前,美美的受用着,将那肥硕的大紧紧住,感受着女孩子从深处排出来的细细浆,记得好象还是头一次弄丢这小俏俾,心道:这么又打又,倒能把这丫头给弄出来,女人果然奇怪。
臻儿丢得魂飞魄散,又羞又惊,无奈起身不得,断断续续娇哼道:爷,婢子该死,不不知怎么了,忽然忍忍不住,就尿尿了爷身上
薛蟠邪地笑道:傻丫头,不是尿,是你被爷爽了,就丢身子啦,没看见平时你
第十六回 我见犹怜(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