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已跟口的灵通宝玉交汇融通,此番竟格外持久。
袭人香汗淋漓,抓着锦被拚命死忍,只想等公子来一起对丢,怎奈中快美如潮,苦苦捱了数十下,魂一荡霎又地丢了一回,而宝玉却依然坚固不泄,玉面潘安涨成了红脸关公,只一味狠疾刺。
袭人内已如泥淖,却片刻缓不过来,挨了许久,花心又渐酥麻起来,心中骇然,只怕过不百十抽,便得再死一回,她极少见宝玉这么勇猛过,慌得底下娇呼道:我的爷,还没有要来的意思么
宝玉点点头,着脖子道:好姐姐,你再浪一点,定能将它哄出来。
袭人娇白宝玉一眼,大嗔道:人家都快成荡妇了,你却还嫌不够浪生怕又要比公子先丢,无奈间只好抛开羞涩,将玉腿往两边大大劈开,自已用双手高高擎着,摆了个最令宝玉着迷的姿势,口中又流出些往日不肯的娇声涩语,低低媚诱道:袭人又要丢了,这次爷也陪人家一块来好不好
宝玉也知时间紧迫,心急之下,那更不能泄出,疾刺之下,但听袭人娇哼一声,已是丢得花容失色。
待袭人丢过第三回,宝玉又努力了许久,却越发不见动静,但听身下娇婢连连讨饶:真不行了,若是再丢,袭人可就死啦。
宝玉转首望向窗子,见外边已是微微发白,无奈之下,只好拔杵退出,望着自已那包满白浆的大,垂头丧气道:真是奇怪,今回竟这般难出,暂且作罢,晚上再说吧。
袭人连丢三次,百骸俱散,心满意足,却怕宝玉憋
第三十二回 吾心颦颦(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