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至痒处送与少年顶刺,倏一下似被头揉到花眼里的娇嫩,蓦地全身酥坏,花眼怒绽,一口咬住头前端,玉浆乍迸,如浇淋。
世荣被她那花心刁住头,如婴嘴般不住地密密咂吮,只觉里面嫩不可言,深处更似有阵阵吸力传来,腰肌猛地绷紧,差点就要,所幸体内的月华玄功立时自生反应,紧紧地锁住关。
白藕紧紧搂住少年,神情如痴如醉,口中娇啼连连:丢丢了,小心肝你顶姐姐姐姐呀
世荣双手捧妇人两股,拚力揉刺花心,暗将其悄悄汲纳,一点点由头收至丹田消化,只是怕被觉查,不敢使出月华要中霸道无匹的吸字诀。
过了好一会,白藕泄得心满意足,这才妖娆呼道:差点儿死掉哩,小心肝,你不用忍了,就姐姐里边吧。
世荣怕她生疑,忙将玄功散去,蓦地眼奇痒,浑身绷紧,烫浆已一滴滴劲而出。
白藕如滕爬树般紧紧缠住他迎受,玉颊晕得深酡,方才丢完,但被世荣热一灌,花心里又有丝丝酥浆滑出,不禁眼波似醉地软嗳道:好烫。她修习数种汲纳之术,不知怎么,对这美少年却不舍得使出来。
其时天已转凉,竹席上铺着一条薄单,被妇人的浊腻一淋再淋,早已狼籍不堪,一团团地黏粘两人身上,更添秽。
白藕软蜷少年怀侧,纤指在他身上慢慢乱画,忽道:小冤家,你别回织霞了,往后就跟着我吧,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哩。
世荣忙道:这怎可以呢,若给大太监寻着奴才,怕
第四十一回 虚以委蛇(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