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一溜娇音哼道:好闹人的宝贝,这般难弄。
世荣闷哼一声,被箍得美不可言,只觉妇人内窄紧有如处子,暗忖道:明明一个妇人,照理不该这般窄紧,此妙却胜我的孔雀儿一筹,不知她修炼的什么功媚术
白藕见少年形容快活,面有得色地腻声道:美不美
世荣点点头,底头瞧去,只见她那玉贝光光洁洁,纤毫不生,竟是白虎,数瓣花唇线条分明,外粉内赤,上角夹着一粒圆润蚌珠,虽然不大,却是清清楚楚,整颗已从溪底勃出,无遮无掩地透露着主人的情欲,他阅人无数,仍不禁暗赞:好姣净的花溪,稀罕稀罕。
白藕内滚烫麻涨,不自在起来,忍不住娇嗔道:傻小子,怎么不动
世荣心想被你损了大半天,也该换我折磨你了,故做不解道:怎么弄呢
妇人喘息道:你真的没玩过女人么莫骗姐姐呢。她可不大相信这样一个俊俏少年,在美女如云的中会没有胡闹过,就算他不懂勾引谁,也定会有久旷怨女自送上门。
世荣道:没有。为显真实,又圆谎道:她她不肯让我碰。
白藕道:哪个方才跟你一起溜进来的那个小娥么哼青青涩涩的有什么好,她便是想,也挨不了你这大宝贝,嗯还是待姐姐给你尝一回真正销魂的滋味吧。言罢,蜂腰自摇,雪股轻拆,整个人挂在世荣身上妖妖娆娆地婀娜起来。
世荣十分受用,身子靠在壁上不用出力,眼睛只顾欣赏那交接处的美景。
白
第四十一回 虚以委蛇(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