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原来那如意角厉害异常,加之两人情浓似火,是以未及百抽便已双双挨将不过,一前一后泄了身子。
沈瑶花心正启,猛觉一注炙烫的东西袭了过来,仿佛透入了身体的极深处,侵蚀得花眼内的嫩物绞蠕个不住,耐不住又吐了几股花浆出来,只丢得玉容失色香魂欲化,如泣啼道:你你我呜怎么尿尿了呜
忽听哗啦一声破裂声响,原来她的脚儿乱蹬,竟将架上一只钧瓷花盆踢落地上,摔得粉碎,恰是那株被丁翊题注为天下第一香的瑶池娇。
宝玉只顾死死地抵在她那粒奇滑异脆的嫩心子上激,颤哼道:不怕不
不怕,不是尿。
沈瑶羞不可遏,偏又快美欲仙,娇躯痉挛个不住,两条玉腿又收了回来,死死的勾夹住男人的腰股,犹啼道:怎怎会这样我我我不要
呜都是你你你害人
宝玉再哄不了她,倏地猛仰起上身,底下却送得更深更尽,头狠抵在佳人的嫩心上百般蹂躏,仿佛欲将那粒滑脆妙物捣碎才罢。
这一泄真谓淋漓尽致,孰料那如意角效力强劲异常,两个欲仙欲死了一阵后,居然仍觉意犹未尽,依旧如胶似漆地粘腻做一团。
宝玉从峰顶冲过,终能说出话来,喘道:别害怕,男女快活极了便会这样。
沈瑶乃是初承雨露,又遇上宝玉那最美女人的玄阳至,早已魂魄皆化,哪里还能开得了口,但见她乌云坠落星眸迷朦,宛若中酒般酥软如泥地瘫在碧玉花架上
第七十一回 玉棚春色(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