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玉受孕,位处极深,又有花心护着,常人本无法到达,偏偏宝玉长硕非凡,这一下又恰歪打正着,力道正巧顶开花心,铁铸般的头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顿见凤姐儿通体痉挛,娇躯抖个不住,雪腹剧烈地抽搐起来,竟是在醉中丢了身子。
宝玉只觉头陷入一处嫩不可言的所在,差点就要出来,心道:莫非大功告成了才要仔细感受,竟忽尔给挤溜了出来,蓦地一股热乎乎的浓浆滚来,迎头裹住,又从塞住的缝隙中迸涌而出,立知凤姐儿给自己弄丢了,这回顾不得享受,又朝前疾刺去,只盼能再次进入适才到过的地方。
谁知连顶十几下,激着凤姐儿大丢不止,却再也寻不着适才的美妙仙乡,不禁懊丧万分: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心中不甘,又奋力朝深处乱刺,头忽一下嵌入花心近半,急忙加力狠顶。
凤姐儿香汗淋漓,整个人仿佛刚刚从水里打捞出来。
宝玉胶着了片刻,前端倏地一滑,竟似顶穿了花心,深深的又入了一节,不知去到了哪儿,一团团奇滑异嫩之物从四周软绵绵地包围过来,裹着头不住蠕动,虽不象适才那小窝光滑如缎,娇嫩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心中一阵激动,暗叫道: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了,我曾到过这里凤姐姐的心子果然是那搜珍记中所记的极品一时身心俱达畅美峰顶,虽不敢动,却也只挨了数息,便忍无可忍地喷出来。
凤姐儿美目翻白,再无一丝声响,三魂五魄俱似化去,原先
第七十九回 醉雨酣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