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咽如泣道:爷,人家受不了啦。娇躯微抖,花底又有一注滑腻的热汁掉在大头上。
宝玉见她妩媚入骨楚楚可怜,再不忍心戏弄这个俏丫鬟,当下腰股一耸,巨硕无朋的头已破脂陷没,身宛如游龙般随之揉入。
平儿娇吟一声,顿觉涨满似裂,奇的是竟无丝毫痛楚之感,只感那巨物通体炙烫,煨得径内似酥似融,突尔花心被采,浑身立时一麻。
宝玉盯着她那张娇俏秀丽的脸儿,心道:这女孩竟给我尝着了。不觉一阵销魂蚀骨,缓缓抽送起来,勾探了数下,方在幽深处感觉出花心子,却是小小的一团嫩腻,倒与外边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衬,均为小巧玲珑一类。
不过数十抽,平儿已是目饧神迷如痴如醉,玉躯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娇媚煞人。
宝玉又思:真真该谢那册无极谱哩,否则,莫说与她这样,今生今世怕是连亲都亲不着她哩我得好好把她瞧个饱。当即脱了女孩上边的月白密罗衫,又绕到她背后去解肚兜的系带。
平儿婉转相承,媚眼如丝地望向面前的男人,视线触着那对清澈如水的眼睛,心中忽尔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仿佛眼前的这个主子乃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几乎不敢去想的人儿,不觉一阵迷醉。
宝玉折腾半天,仍没能将系带松脱出来,心中焦灼,遂把平儿翻过身去,让她趴伏在几上,这回三两下就把小肚兜摘了下来,终将玉人剥了个光,但见肌若凝脂,肤如初雪,真个令人魂为之夺魄为之销。
第八十回 得陇望蜀(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