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糙,且最刚强有力,刷在那个地方,的确十分难挨。
佳蕙虚脱似地靠在床头,面红耳赤看着坠儿手上的笔,娇喘吁吁道:摆布死人了,你竟想出这么玩法
坠儿用笔去描她的酥,勾勒出一圈闪亮湿迹,摇头晃脑道:有人教我的。
佳蕙道:胡说八道,谁会教你这个,定是你这骚蹄子自个创新的从旁取过一条汗巾塞入被窝里去,似在擦拭什么。
坠儿笑道:宝玉教的。
宝玉大吃一惊,心道:哪有这回事
佳蕙更是唬了一跳,吃惊道:你你给他吃了
坠儿笑眯眯道:别紧张,我好好的,只不过有天中午路过书房,正巧瞧见他跟别人这样玩,便记下来了。
佳蕙道:他跟别人玩谁姓花的是么
宝玉冷汗甫出,暗忖:难道她们知道我跟袭人的事
坠儿道:不是她,但也是我们这里边的,跟姓花的一样温柔体贴,却比姓花的能言会道
佳蕙想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是是那天上的月亮
坠儿点点头,道:就是这个。
佳蕙喃喃道:除了姓花的,又有一个勾着宝玉了
宝玉汗如雨下,蓦记起的确有个午后曾在书房里跟麝月胡闹过,当时自己就是拿了支笔戏弄她,不想却给坠儿瞧去了,心里惊慌起来:原来她们不单晓得我跟袭人的事,竟连麝月也给知去了
坠儿愤然道:除了这两个,不定还有谁呢上头那几个,日日都
第九十九回 双姝绮戏(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