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层都至少有两把舷梯,一把在船头的位置,一把在船尾,咱们一人走一把,到上面一层,同时往里走,在船的中间交汇,换位置,再往上走一层,直到来到舞厅下面的那一层。”
安迪诺愣了一会,说道:“这是自杀。”
“硬闯的话当然是自杀,我们又不是在玩牧羊的游戏,要是你有防御型的能力还可以考虑,”孙安叼着烟说道,“我们玩拉帮结派的游戏,每遇到一个游戏参与者,都问他们愿不愿意加入自己这一边,可以说明游戏规则,也可以不说明,最后到了舞厅下面那一层,咱们来比比人数,人数少的那一边就要被消灭掉一个人——除了咱俩以外——如果人数一样就不处死,之后游戏第一回合结束,两支小队解散,咱俩从上往下再来一遍,回到这一层来比人数,再消除一个人,就这样不停的重复。”
安迪诺皱着眉听完,问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在于借胆,大家都在试探,大家都在准备或逃避战斗,这么持续下去,除了这艘船上的食物腐烂变质,整艘船都发出臭味外,没有任何结果,他们不是不想动手,是不敢,怕战斗一下子打不完,被别人偷袭了,十一个人,各自为战,就算有同伴,最少也要分成五股势力,咱们这么玩,强行把人分成两股势力,每一次都强行处死一个人,大家就会乐意参与了,无论处死的是谁,都是消除一个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孙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熄。
“那万一他们不愿意参与进来呢?”安迪诺想了
第八三六章 游戏里的小游戏(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