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判断,否则你指责我,我指责他,岂不是乱套了?你说他们作弊,就得拿出证据或说出方法来,我再提醒你一句,在这里是不能使用暴力的。”
那人看着孙安,他能想出好几种出千方法,但是知道自己的口才没办法和孙安相比,无论他怎么说,孙安都能找出反驳的话,而且听起来比他说的更加有理有据,那人不说谎,但是有说话技巧。
而且这么扯下去,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最好的结果应该是没有结果,那么还扯什么皮?
可是要切断自己的一根指头,他下不去手。
“必须你自己来切,别人强行切可就成暴力了。”默斯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一向很亲切,但是这时,在对方眼里却像恶魔一般的邪恶。
一桌子的人都在看着他。
他站起来,咬了咬牙齿,走向舞厅的角落,那里不仅有急救药剂,还有一些手术工具。
最好的切割工具是骨锯,就是可以一只手把持的小型盘锯,在解剖时用来切断尸体的肋骨,只要下压的力道足够,一秒钟就可以把指头切下来。
当然,锋利的钳子也不错,但不是电动的东西,得使很大的力才能剪断骨头,那需要太大勇气。
过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但疼痛在想象之上,剧痛使得他的汗水几乎瞬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他紧紧握住手腕,右手颤抖不已,由于是惯用手,他连给自己包扎都做不到。
“我来吧。”孙安站起身来
第八六零章 断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