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伏伏,隐约有个人站在阳台上。
她走过去。
宁连城正端着杯酒,背影挺拔却很箫瑟,箫瑟青树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这个词,心里面突然就涩起来,彼时一阵冷风突然窜进全身,她打了个颤,紧紧睡衣,走到他背后,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今晚有点凉。
他回头,见她目光楚楚,双手紧着睡衣的前襟,有些弱不禁风,心里就软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顺手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青树伸手环抱着他的腰,其实他的身体也很凉,大概被冷风吹了很久,青树的脸贴在他冰冰凉的膛上,进去吧,别冻着了。
他却动也不动,只是紧拥着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很累。
她什么也没说,任他抱着。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似苦似甜,似悲切似满足,可是我心甘情愿。青树白青树,你懂吗你懂我的心甘情愿吗
我
青树刚开了口,便被他的手指挡住,嘘别说,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在她的嘴里,她的唇舌间,说下模模糊糊的三个字,潮湿而隐晦地辗转进她心里。
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或者他本就没说,只是她恍恍惚惚间的幻觉她想问个清楚,张口却被他占得更深。
夜风还在吹,两个冰冷的人跌跌撞撞进卧室的大床上,衣服还没脱下,就被暴地进入了,青树隐忍着酥痛,被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双臂缠上他宽阔的背,他的名字不断地从她口中逸
第 33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