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师兄您在这里,才急忙从北平赶来的”
耿亮:“北平,呦,这么远,真是辛苦你了。”
陈方礼连连摆手:“哪里哪里,为师兄送信是师弟的荣耀,师兄的威名,老师可是跟我们所有是师兄弟都说过了,说老师戎马一生,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真正拜师的也只有十几个人,这十几个师兄弟里,唯有冷峰师兄和耿亮师兄为最佳之榜样,我们都只能望其项背,唯努力之奋斗,以触师兄之马尾。”
耿亮欣欣然接受了这个马屁,说:“老师远在德国,只有我俩有幸前往德国受训,自然不好给老师丢人。好了,既然来了,晚上跟我一同吃个饭,叙叙旧也好,冷峰尚在剿匪前线,不能回来。
俩人说的热闹,可是俩人根本不认识好不好,一方面呢,是耿亮想要借陈方礼的的身份,在这里敲山震虎,言外之意就是,别以为老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复兴社你们怕不怕?就问你们怕不怕!
一方面又是陈方礼确实是来送信的,但是曾诚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偏偏让这个远在北平的陈方礼来送?这里面肯定有关联喽,陈方礼自然早就得到了曾诚的暗示,来跟耿亮拉近关系,一听耿亮这么给曾诚这个老师面子,陈方礼怎么可能给脸不要脸?忙不迭的屁股后面黏上去才是正道。
所以这出戏,两个人演的跟真的似的,看的潘大庆身后的冷汗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客气一番后,陈方礼和耿亮越好了晚上七点在本地一个餐馆叙旧加上不醉不归后,陈
第九十七回 架空与反架空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