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屋檐角上的风铎一起微微转动。
秉轩奇怪怎么有人可以待在这里十几年,每天重复着几乎相同的事情,听各种人甚至是东西诉苦。又不是养老,更何况养老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股悲悯之情油然而生。
后半夜识羽醒了,这和秉轩预料的相差甚远。对此识羽的解释是:“我又不冬眠干嘛要睡上十天半个月?万一新来的第一天就被当做仙柳的化肥——这又是谁?”
他目光触及到一边坐在凳子上的少女,四目相对时识羽看到了她左黄右蓝的眼瞳,以及白色的兽耳,白色的偏马尾。
“哟。”她首先打招呼。
“哦,嗯。”识羽点点头,没多大反应。
“我怎么觉得他看不见我?”那人转头问站在她边上的人。然后没得到答复,她知道这个人基本不会说什么,然后就开始了自我介绍,“好吧,我和蚀牙是老相识了,自我介绍下吧我叫,祁七,你知道的。”
“哦,嗯。”
“过分了啊。”
识羽一脸茫然:“你有什么问题你说呗我又不聋。”
祁七本来抓着自己蓝底白纹的裙角,这时候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放开了手,她袖子上的白色绒球动了动。抬头看着识羽,她道:“是这样的,从几天之前开始我就完全无法入睡。我觉得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搞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
说着她把桌子上的两个茶杯分别摆在左右手边,然后抬头看向识羽:“我
第16曲 关于祁七微服私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