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里印出了什么,就缓缓地,转向边上的亲戚。
高铭总觉得他要表达什么。
“我丢,”识羽听到这里就直起了腰,问,“你觉得是什么呢?鬼?”
“我不知道。”
识羽仔细想了一下,就说:“我想起来,今天该去安息堂了不是么?”
高铭摇了摇头,捂住了脸:“延长时间了。”
识羽就突然在想那岂不是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得打到太平间那个程度?那得多冷啊,活人冻成冰棍儿出来?
“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嘶你算是直系亲属了吧?”要是半苼在这他估计要说不容易,识羽这小孩从小不分怎么叫亲戚,反正就跟着柳卿叫,柳卿怎么叫他就怎么叫。当然能分的清叫什么也是一种能耐,识羽的能耐估计都在“吃”和“睡”上了。
在童年时孩子会很好奇死亡是什么。当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死亡时,他们反而对童年逝去的那些人没什么印象了。
其实识羽是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的,但发现其实,他也就只能说出“抱歉”这样蹩脚的话来安慰人了。
“我可能只是,习惯被嘘寒问暖了。”
嘘寒问暖嘛?识羽听见高铭这么说,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下,莫名其妙来了句:“晚好?”
“”
本着快点结束话题的念头,识羽又扯开话题,说:“是这样,我觉得你最好快点解决这件事情。尸体在夏天存不久,并且你的亲戚可能会因此
第36曲 嘘寒问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