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卡尔一点都不意外：“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你果然知道不少东西……是的，就是那个意思！你真的很有研究价值，从身体方面，短短三个月时间，你便完成了上万年的进化，从能力方面，你有些能力甚至超过了我对虚空的开发范畴……所以，我想让你加入我的研究！你不用做什么，只要配合好就行了，作为回报，我可以为你量身打造一副虚空引擎，还会在迎接虚空降临的时候特邀你参加观礼……”
程贤玉：配合研究？那不就是让我当小白鼠吗？虚空引擎还好，但参观虚空降临呢？搞不好第一时间会被虚空来客变成连渣渣都没有的存在。
程贤玉再次开口道：“我拒绝！”
卡尔点点头：“嗯……”
程贤玉诧异了，心想：“卡尔那么好说话？”
卡尔点完头后，又“啪啪啪”的鼓了鼓掌，说道：“那就开始吧！”
程贤玉傻眼了：“开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拒绝！”
卡尔：“追寻真理，这是所有智慧文明的使命，能够为科学献身，这是你的荣耀！我允许你拒绝，那是你的事……而我研究，是我的选择……”
程贤玉嘴角抽搐：“你怎么不去死！”
卡尔：“死了很久了……”
程贤玉：“……”
接着，卡尔又低头在文案上的小本本上写写画画起来，口中说道：“先开始第一个项目……身体能力测试！开启‘干扰项隔绝’！”
302.死神的邀请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