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士兵们的回应。
此时已经吃过晚饭,所有人都躺着床上没有说话,这一周的野外拉练让他们所有人都明白了部队是什么,士兵是什么,可即使这样,他们一样还是新兵蛋子,唔,或许会去掉那个蛋子俩字。
至少这一次连长之类的老兵不谁在叫‘那个新兵蛋子’而叫成“那个新兵”,这就是一种成长,想要把‘新’字也去掉,那么只有等到下连之后才参与一次实兵演习后才有可能被老兵认可吧。
步泽履躺在床上抽了两根烟就已经钻到被窝里面睡觉了,今天他拖的就剩一条短裤,不像以前还会把裤子拖到脚脖子那,万一有紧急集合提起来就好。
部队不是真的要把他们这些兵往死里折磨,这一次野外武装越野,他们吃在野外,住在野外,渴了就把雪水给煮化喝了,饿了就扛着,至少每天还会给他们弄上一顿热食。
没一会整个营房就传来了震天的呼噜声,一些洗澡晚的回来后都放轻了脚步,回到自己床位后就这么伴着呼噜声也进入了梦乡。
随着新兵个月的训练越来越少,最后几天新兵们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开始走起了队列,因为新兵结束有一个授衔仪式,他们这帮人到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兵,连衔都没有。
一等兵,哪怕是这么一个小标识,所有人都很激动,这意味着他们就是一个真正的士兵了。
“步泽履,跟你说个事!”训练结束后,刘兴拉着步泽履来到了老兵抽烟的这一片区域。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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