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家伙,当时加护荣作策划完照片以后,就直接交给他拿回去冲洗了。把假底片和照片拿给加护的时候,刚好是在俱乐部,光线不太好,加护又喝了点酒,再加上藤本辽向来忠心,他没怎么确认就用打火机烧掉了。”车里,小田雄三对叶昭转达藤本辽的供词。
叶昭嘲讽一笑,“他拿假照片让我吃了点亏,也让他尝尝在假底片上栽跟头的滋味吧。”
“话说回来,叶君竟然看得出假照片上的疤痕?”
“刚才打量他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有道疤,随口说来诈他的。”
小田雄三伸了个大拇指,“对了,小川美佳的录音要怎么办?”
叶昭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原件留着,再拷贝一份送给加护荣作好了。”
“这……”小田雄三有点犹豫。
“小田先生,我知道这样有点卑鄙。但是,我总不能蠢到对一个三番两次要害我的人仁慈。”叶昭的声音毫无波澜。
“我知道了。”小田雄三点点头。
……
两天后。
清晨四点,结束了一夜工作的小川美佳,拖着疲倦的身躯爬上公寓的楼梯。将钥匙插入门锁,门把却从里面转开了。
迎接她的,是加护荣作恶鬼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