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爷爷,问人博文贵为三公之首,门生无数,你每年去给人家道贺,多少内心也会有些芥蒂吧?”
楚晨沉吟的说道:“今年趁着我们楚家所有的小辈子孙汇聚一堂,大家不如给你开开心心的举办一场寿辰?”
虽然楚光远沉默,但楚晨依然能看穿他内心的酸楚。
同为朝廷大臣,品级也不逊色对方,凭什么闻人家每逢过寿过年,门庭如市,楚家却冷清无比。
当然,更重要的是,楚光远生辰定然也有不少朝廷官员知晓的,去闻人家道寿,那些官员如随口一提撞日了。
一个寿星万众瞩目,一个却成为笑柄。
这得有多么的尴尬?
“小晨和闻人家小孙女的婚约若不完善的解决,为父哪有什么心思过寿?况且今年也不过是虚岁七十八,又不是什么大寿,还是无需劳师动众了。”
沉吟许久,楚光远摆摆手拒绝了。
楚家的长辈和小辈面面向觎,最终也没有吭声和反驳。
的确如此,楚晨和闻人慕灵的婚约不解决,就如同压在楚家头顶的一座大山和一把尖刀,让他们做任何事都束手束脚。
“那爷爷,你的寿辰不谈。”
楚晨牢记心头,又转移了话题,道:“如今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银脉境七段,按照学府的规则,是可以晋升到四年段,教导四年班级的学生了吧?”
谈及此事,在场的长辈眼睛也是一
第两百八十章 今非昔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