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走出阿姆的房间,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地,只是树上还挂着一个个树屋,不,那不是树屋,那是囚笼,一个个绿色的用常青树藤蔓做成的囚笼,是她亲自施法亲自贴的符咒,一般没有四阶的巫师力量是走不出这房间的。
她望着这树上挂着的一个个笼子,她突然间觉得很悲哀,就是突然间领悟到了为何有些女人终日里闷闷不乐,是吃得好住得好可是却失去了自由像一只鸟儿永远不能飞翔,还要去接受陌生的男人,去怀孕去产子,是啊,她就算当上了族长了又如何,用自己的寿命去填月亮井,不到两三年自己就会即将衰老,把人生的一半最美好的一半都献了出去,就像他们被迫产子,她被迫献出寿命,全部都是为了这该死的部落!
是的,她现在甚至有些怨恨了,怨恨这个部族,怨恨这个婆娑。
可是,也是婆娑给了她一切。
一个人崩溃的时候就想找人说说话,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她不知道找谁,那么多囚笼,没有人跟她面对面的交流。
对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刚刚来的,叫什么,秦洛,对,叫秦洛,就是她!
她蹬蹬的跑到了秦洛的房间,发现秦洛已经把拿来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在床上打坐。
“唉,秦洛!”
阿渃叫了两声,秦洛没有答应。
“你到底听到没有!”阿渃气鼓鼓的来到了秦洛的面前,秦洛睁开了眼睛。
第六十一章 婼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