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并不赞同,难得地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教训道:“赝品再像,也是赝品,诗词文章之道亦然。形似而无味,若是二郎在科举之途上,只想过了童子试,如此取巧还能浑水摸鱼。若想要再进一步,半点不容作假。”
因道痴这点不足,三郎发狠了要给他扳过来,便给他留下作业,要求他不拘格式、不拘内容,每日做诗词三首。
换做其他少年,对于三郎的这番话,说不得还要反辩一番。
道痴心智成熟,仔细想想三郎的话,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要是不能直面对自身不足,说不定真的止步院试,乡试、会试更是奢想。自己除了活的久些,并不比当下的读书人强多少,甚至于真论起读书来,自己还欠缺太多。
旁人寒窗苦读时间,他这边再用功,拼时间是拼不过那些人得。
整整一个月,府学众人便看到一个奇景,道痴眼神木木(想的出神)不拘是看到花草树木,还是饭食点心,还是经史课上,随时都会走神,嘴上振振有词。
道痴的书桌上,迭起厚厚的诗稿,咏的东西五花八门。
王琪与陆炳晓得他在作诗,好奇的不行,凑过来看道痴的诗作。
《煮粥诗》
贫者有所乞,碗中粥影稀。
风吹水面涌谷米七八粒。
《怀古诗?卫青》
寒门自古有才俊,卫氏儿郎朝天贺。
利禄不求椒房赐,功名尤向塞外得。
昨夕北风
第一百零二章 春天正是读书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