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
“哦?”薛蟠挑眉道,“是明发的吗?”
“是朱批,不是明发。”
“既然不是明发,那就没什么干系了,”薛蟠原本是官场白丁,可在贾雨村、甄应嘉、林如海三位官场中人的言传身教下,也无需怎么样悉心传授,只需这么提点几句,薛蟠就很是老道了,明发天下的旨意是表明皇帝的态度,如果杨贝伦被这样的痛骂,他直接就可以请罪辞官了,可若是朱批,只是发回到本人可看,最多通政司过过手,没人会正式知晓这样的丑事,当然了,谣言四起是避免不了的,但是起码还可有若无其事的当鸵鸟,再说了,哪一个当官的,没有在折子上被皇帝呵斥过,他嗤笑,“杨大人在担心什么?这个官位是保住了,若是圣上想要免了杨大人的官,自然是会下旨的。”
这话和清客说的一样,只是杨贝伦念兹在兹,都是这一身的官服,奋斗半生,才有着三品大员的红袍可以穿,关心则乱,故此他到底有些不安,“那之前的事儿,是否还要办去。”
“自然要办,”薛蟠从身后臻儿的手里接过了折扇,扇了扇风,“杨大人自然知道,简在帝心,不如功绩多做一些出来,两淮盐商多少富有,您不会不知道,这样富有的盐商们,让他们的银子白白的给浪费挥霍了,还不如一股脑儿的都收进来,也不要和改派的银子那么多,只要每年细水长流,好上加好,杨大人的官位自然是稳如泰山了。”
杨贝伦追问:“这可是令舅节度使大人的意思?”
一百三十四、路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