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踱步,“大岔子了!死人了!”
薛蟠顿时冷汗淋漓,酒醒了一大半,“什么?死人了?”
原本十分祥和宁静的薛府深夜突然之间鸡飞狗跳起来,入夜之后提督府已经关上了大门,两边的角门也已经微微关闭,这时候突然灯火通明起来,人影绰绰,一会角门大开,里头驶出了一辆青油布琉璃顶大马车,两边骑马步行的仆从连片,预备在角门外一起整理队伍排队等候,不一会,薛蟠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他依然换了一套衣服,又在外头批了一件青色的披风,边走边对着张管家说道,“晚上就不必告诉太太了,河西那边有点小事儿,我去处置一番,今个不回,明个早上必回。”
张管家很是担心,“大爷这晚上更深露重的,又是黑暗难行,什么事儿,不若等到明个再说?”
“我先去瞧一瞧,”薛蟠摆摆手,“在家里头,什么消息都不清楚,坐着干等总不是法子。”
薛蟠说完了,于是和佟舒一起钻进了马车,臻儿跳上了马车,和车夫马三豪一起出发,殷天正骑着马在边上拱卫,如此带着家丁一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佟舒很是不好意思,坐在马车上歉意的对着薛蟠说道,“实在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小心,把这事儿就办砸了。”
“也不能怪你,这事儿,原本就不好办,”薛蟠微微一叹,“大府虽然是给了我一个包子吃,可这包子里头,有肉,有菜,也有沙子,不是那么好吃的,河西的地儿,就是难办,我也是想着,找一些细水长流的产业办起来
十、出事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