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翻身上马,“日后再来找你的麻烦!”
薛蟠策马离开,冯渊吐了一口血水,啐了一口,“哎哟身上好疼!”冯渊咬着牙,“咱们赶紧回家,问一问鹤山先生,接下去怎么办?”
冯渊一行人哀声惨叫的回到了家中,冯渊来不及请大夫救治,一叠声的叫人抬着自己倒了东院,见了此地居住的所谓鹤山先生,鹤山先生正在芭蕉树下抚琴,琴声空灵,悠悠长远,只是这样好的意境,被冯渊的惨叫声给冲破了,冯渊伏在地上,哭诉着薛蟠如此蛮横,把自己打成这幅模样,又把自己看中的一个丫鬟给抢走了,鹤山先生留着五柳长须,双眉入鬓,眼睛半合,却是掩饰不住的精光四射,他不动声色的慢慢抚琴,听到冯渊哭诉之后,这才停下了拨动琴弦的动作,“这么说,薛家小子已经知道了咱们这里头的事儿了?”
“是,”冯渊有些羞愧,“家里头的下人不懂事。”
“倒也无妨,这事儿,原本就是瞒不了多久,”鹤山先生抚须微笑,“薛家小子何等的厉害,这样的计谋是最简单不过了,瞒不了他多久,只是冯公子你倒是硬气的很,倒叫老夫钦佩极了。”
冯渊挣扎着起来,“接下去可如何?先生有什么好法子?”
“就算是写了供词也是无用,这事儿,冯公子不过是急先锋罢了,要紧的事儿,还在金陵城里头办,薛家小子得意不了多久,”鹤山先生智珠在握,十分自信,不觉得今日之事是挫折,“只是委屈冯公子你了。”
鹤山先
二十四、鹤山先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