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外头的事儿,可有大碍?”宝钗还是很担心冯渊之死,“妹妹是年轻不懂事,可妈看上去吓坏了,这事儿……”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薛蟠摆摆手,“无非是有人企图来讹咱们罢了,说起来,还是咱们自己家亲戚的好法子呢,”他简单的把冯渊还有鹤山先生,此外并王家插手其中的事儿,简单的说了说,“若非这些人暗算与我,如今也不会闹出人命来,你哥哥自诩没有做错事儿,但是如今有嫌疑在身上,说不得有些烦难,不过幸好我预备的周全,提前叫冯家管家写下了证词,再让陈老三的老婆出来举证,言明此事和我无关,若是能够再抓住那鹤山先生,就是最好的人证了,到时候冯渊的死,赖不到我的身上。”
“日后和王家少来往,除却必要的节日送些东西外,其余的人来,就少见面罢。”
薛宝钗见到薛蟠如此笃定,且都有了筹谋决断,顿时也就放下心来,“哥哥办事儿,妹妹没有不放心的,去年把父亲的后事料理的妥妥当当,还把咱们这一房的位置复又拿回来,妹妹虽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哥哥必然是花了大力气的,要妹妹说,银子多少倒也无妨,哥哥以前就说过,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块,这才是最好的。”
“是如此说,”薛蟠点头笑道,“外头的事儿倒也不用担心了,妹妹就照顾好咱们妈就是了,还有一件事儿,上次妈和我言明,说是让你学着管家,我觉得这事儿倒也不错,只是怕你又要读书,又要照顾太太,怕你忙不过来,还要问过你的意思?”
三十一、兄妹闲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