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府他,有自己的主张……”
“什么主张?”
“大府的意思,怕薛大人把这事儿看得太重,故此不用太过于认真的办,能拖是拖,拖到什么时候冯家不闹了,这事儿才到了可办的时候。”
“那我如何入京?”
“大人入京去就是,万万没有拦着大人的道理。”
薛蟠摇着扇子想了想,摇摇头,“这话儿不对劲,我这个事主都不怕过堂开庭,怎么大府还这样,他在想什么呢?”薛蟠看着同知,“大人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
同知苦笑不语,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薛蟠笑道,“咱们已经是老相识了,什么事儿请直说就是,昔日承蒙你让我有机会去扬州,这大约是我一辈子去的最好的一个地方,这是机缘,万万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大人知道我薛蟠的脾气,有事儿请直说就是。”
同知说道,“大府的意思是,说这事儿只怕是查不清楚,如今看来,薛大人打死冯渊的可能极大。”
薛蟠瞬间冷下来了脸,同知感受到了薛蟠的煞气,连忙摇手解释,“大人请勿动怒,这绝非是我的意思,我也言明大人绝不会无故打死人,但大府说,仵作检查过,冯渊身上没有其余地方有什么伤口在,唯一的解释……”
“大府想要做什么?”薛蟠慢慢的说道,“且不说我们昔日有什么情谊在,只是说如今这样的事儿在面前,他就告诉我一声,我的嫌疑最大,查不清楚?”
“是,是这个意思,
五十七、案子拖延下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