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要搞什么鬼!”
庞得禄出去传旨,又进来伺候皇帝,皇帝放下王子腾奏事的密折,复又看起他的请安折子来,折子里头说了蜀道艰难之事,又谈了谈陕西的风貌,最后再次说了一些话,这倒是让永和皇帝十分惊讶了,王子腾言明平定香格里拉国的善后二策乃是自己的外甥,金陵织造府薛蟠在逍遥津相遇的时候闲谈所献,他自己个到了西康再查访地方民情故此修改完善而成,故此特意向皇帝举荐自己的侄儿,又特意说明,说薛蟠可堪大任。
王子腾的性子,素来都是如此,若是什么好的人,什么好的事物,都会推荐给皇帝,更不必说会顾忌什么举荐避亲的旧例,永和皇帝记性极好,“薛蟠?这名字,倒是听的不少次了,是金陵织造府提督?”
“是,好像是王大人的外甥。”
“朕想起来了,”皇帝想起了之前的事儿,“避瘟丹是他献的,盐引的差事,似乎他也插手了不是?如今又献了平香格里拉国的计策上来,看来此人的确是有才啊。”
皇帝仔细想想,这薛蟠二字,似乎都是伴随着好消息来的,这平香格里拉国的计策如今还不知道你可行与否,但是避瘟丹和盐引的事情,可是实打实的政绩了,且十分有效,皇帝又看了看王子腾的折子,“逍遥津?薛蟠入京了吗?”
他看着庞得禄,“这个小子,有点意思,瞧着隆卿很是钦佩的话语,此人还真的有些真才实学,须知道隆卿那样高傲的性子,一般的人他是瞧不上眼的。老庞,你去问问看,
一百五十一、杰出的人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