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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如此倨傲,显然不符合宗室红带子们落魄的总体境遇,“在下就是薛蟠,”薛蟠朝着那少年拱手,“不敢问尊驾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你无需知道,”那少年倨傲一笑,摊开纸扇微微摇了摇,边上簇拥着少年的一帮子人似笑非笑的望着薛蟠,脸色各异,“你只需知道,在这咸安宫,可不比你那金陵乡下,凡事要小心谨慎才好。”
这种人很久没瞧见了,薛蟠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这个宗室子弟,“你若是不愿意说也就罢了,不过有句话儿我倒是要告诉兄台一声。”
“哦?”那少年故作疑惑,不屑的一笑,“你才来咸安宫,就要教导我不成?”
“不敢说教导,”薛蟠笑道,“你说金陵是乡下地方,我倒是不敢苟同了,”他朝着天空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