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有的神仙,倒是不用太担心了,皇帝既然宠爱王子腾,那么也多少会分一点恩宠给自己,不要对着自己勃然大怒就好,何况按照皇帝这种政治头脑来说,安福海借题发挥,只怕也知道,根源不在于自己身上。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有人有样学样,和那个狂傲的安福海一样,又用自己的事儿来借题发挥就不好了,薛蟠躺在床上长吁短叹,臻儿伺候着薛蟠睡觉,听到薛蟠叹气声,很是不耐烦,“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要午睡就睡,若是不愿意睡,起来再看会书也是好的,躺着叹气算什么呢。”
“你那里知道这里头的事儿?”薛蟠拍了拍被子,愁眉苦脸的说道,“今个咱们第一天进宫,就得罪人了。”
“大爷您就得了吧,”臻儿嘲笑薛蟠,“您又不怕得罪人?您在外头得罪了多少人了?也没见到你这样的担忧,要我说,大可不必,赶紧着睡一觉,大爷您睡好了,起来精神头好了,什么人依旧还是不怕,咱还是一条好汉!”
反而倒是臻儿看的透彻,只是薛蟠也不好和他细说这朝野纷争的事情,于是听从自己书童的劝告,躺下香甜一觉,果然到了晚间起来的时候,薛蟠精神抖擞,“看来这睡好了,真是就不怕了,”他伸了伸懒腰,“咱们到外头吃饭去!”
李马鹿早已在外头候着,见到薛蟠出来,迎上来问薛蟠要不要和午饭一样端进来吃。薛蟠说不必,“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儿,还是赶紧着出门去见一见这地方也好,免得日后一头雾水,不知道地方在那里。”
三十七、想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