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改了别的才好。”
“这如何使得?”卢连山说道,话虽然柔和,却步步紧逼,“诗词之道,虽然于治国无益,但陶冶情操,展露胸怀,是最为要紧的,且将来吾辈出仕为官,素日里头和地方雅士联谊,亦或者是宣教文化,这诗词是万万都用得到的,难不成,日后这咸安宫读书出来的人,还言明不会作诗?外头的人如何看得起这天下第一学?薛兄这样谦虚可是不好,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了,若如此可是要笑话了。”
众人看到薛蟠脸上的焦急之色隐去,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他笑道,“诸位学兄都是吟诗作赋的大拿,我却是不敢班门弄斧,要不就此认输如何?”
李少普又是连连冷笑,“好一个无用的东西,若是真的认输,不如就在此地磕头三个,言明认输,就此退出咸安宫如何?”
众人一会觉得薛蟠过于窝囊没志气,一会又觉得李少普咄咄逼人,失了大家风范,也有人在边上说了几句,让应弘就此收手,只是似乎此人也未曾真心帮着说话,应弘又笑而不言,显然心意已决,于是众人也不再说话,有老成持重者见到应弘等人如此跋扈,心里暗暗警惕,脸上却是丝毫未露神色。
鹿胜微微劝了劝,见到众人无人理睬也只好罢了,他原本只是小官,在这些豪门子弟面前算不得有什么面子,平时时候除了学业之外,也不敢多加约束,何况这些人原本就是人中龙凤,样样学业都是精通,自然是眼高于人,无人能劝阻了。
李少普说话难听,薛蟠
四十、斗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