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琴,这会倒是可以比一比歌。”
王恺运点点头,“这主意不错,那按照你的意思,如何作歌?”
“若是寻常旧作,必然无趣,大家伙听得都是厌倦了,但作歌,只怕比作诗还要难一些,急切之中做不出什么好歌来,学生的意思,不如用旧诗词填新曲,旧瓶换新酒,如此可好?”
王恺运微微一笑,不再言语,督学马大人问薛蟠:“文龙你意下如何?”
薛蟠脸上露出了苦恼之色,“学生这音乐一道,实在是不精通,奈何还要这样的比赛,恐怕是不成,大人还是另外选一样才好。”
卢连山见到薛蟠如此,心里暗叫成了,脸上却摇头不已,“这如何可以?咱们这咸安宫之学生,可以说是样样精通,都是全才,薛兄若是要进此处,还是要多学习历练一番就好。”
马大人见到王恺运不说话,于是点头答应此事,“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你且说说看,如何比赛。”
“要世面上没有见过的曲子,按照这古往今来的名曲名诗名词来谱着。”卢连山说道,“不限题材,也不限内容,由祭酒大人等判定,哪一方得胜……恩,薛兄,你想说什么?”
薛蟠这时候摆摆手,“卢兄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那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把这诗词给唱出来了,就好了?”
“正是,”卢连山点点头,“不能用前人的旧曲……”
“任何题材都成?”
“自然。”
怎么回事,难道
四十七、斗曲(给空梦七的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