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咸安宫里头,才能见到如此的场面呀。”詹光笑道。
“正是,”另外一位清客连忙说道,“薛大爷这几首诗,一传出来,大家伙就都轰动了,互相抄阅了一番,都中颇有洛阳纸贵的样子,我们细细研读,真是佩服不已,到底是老世翁家世渊源,不仅仅宝玉世兄天资聪颖,薛大爷也是如此的厉害,家门荣耀,简直不是一两句话儿说的清楚的。”
“不敢当,”贾政却是不揽功,“那是文龙他自己上进,”宝玉听到这话不免又缩了缩脖子,不过贾政没有抓住宝玉,只是说起薛蟠的几首诗来,“我最爱这第一首村居,”贾政捻须笑道,“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真真是圣天子在堂,百姓安居乐业之景了!若是将来归隐田园,能得一蒙学教书先生,也是毕生之所愿耳。”
“老世翁说的极是,”詹光说道,“这一首村居,好就好在还和前一首,那温卷的叶韵!若是闭上眼睛仔细品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唱一和的和诗,可见薛大爷已经领了这温卷的诗意,故此千百年来,倒是两人隔空应答之句了。实在是巧妙的很。”
众人来了谈性,于是纷纷讨论起薛蟠的几首诗来,薛蟠躲在一边,和宝玉说话,“今个要见什么客人?还巴巴的把我也叫出来了。”
“我也不知,”宝玉摇摇头,“只怕还是官面上的人。”
不一会,外头就有人来通传:“翰林院徐大人来拜。”
贾政连忙命快请,又起身亲自走到外间穿堂来迎接,众人
六十一、见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