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求他什么读书上进,下场博取一个功名,但最好也强盛过自己,可以支撑这满门荣光,庇佑家人,薛蟠的确是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古人云亲不如友,若是能学到一些,也是好事儿,他听到薛蟠这样说,故此也点点头,“你们去罢。”
“且不着急,”徐菊人笑着说话了,他还不准备放两个人走,“两位世兄真真是一时瑜亮,堪称双璧无双了,怎么存周兄就叫他们走了,难不成还怕我带坏他们不成?”
贾政笑道,“就怕扰了你翰林大人的雅兴。”
“必然不会,”徐菊人笑道,“这少年比如朝阳,意气风发,生机勃勃,多交往一二,真真是不知道自己年轻了多少岁,我每次从国子监里出来,都觉得自己个也老夫聊发少年狂了。”
他又看了看宝玉,既然是徐菊人这么说,两个人自然不好离开,徐菊人开口挽留,就不会无的放矢,“我瞧着宝玉世兄这诗文极好,就不知道四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