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翻白,几乎听不得这样的话,就要马上晕过去。
薛蟠却不让秦可卿晕倒,“你和你的公公做下了不伦之事!是也不是!这就是你真真生病的根源,是也不是!”
两下连番发问,又把快要晕倒的秦可卿给拉了回来,她哆嗦着嘴,饶是初冬颇为寒冷的天气,这时候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你,你,你这个魔鬼!”她看着薛蟠的样子,嘴巴哆嗦着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只能是这么哆哆嗦嗦的断断续续说话,“你,你为什么知道、知道这些事儿!”
薛蟠冷笑几声,“你的反应告诉我,我说对了是吧?”
秦可卿的脸上苍白色又变成了死灰色。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又连忙摇头,这时候露出了心灰意冷不愿意再继续活下去的意思,“我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又家门不昌,一个人孤身在此,”她眼中的慌乱之色渐渐的消退,渐渐失去了神采,“自然是别人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了……”秦可卿喃喃,“若不是还顾念着这家族的面子,我早就一死了之了。”
“死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我该如何?”秦可卿心灰意冷,“我如何强的过府里头的那人?他是一家之主,看上了我,我无法反抗,也不敢高声呼喊,若是那样,坏的只有自己的名节,世人都会视我为荡妇,不守妇道。”
薛蟠从后世来,其实最难认同的就是这个时代之中女人们奇怪的道德观,他虽然不认同,但是可以理解,“你这话就说错了,你国色天香天生丽质,乃是
八十四、直击深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