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
宝珠端来的粳米粥放在一个五彩凤穿牡丹的汝窑盖碗里,冒着腾腾的热气,秦可卿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就来了食欲,她一下子就扑在了那盖碗前,拿起了银勺子不顾一切的喝下了滚烫的粥,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又留下了泪来。
薛蟠走出了天香楼,冬日的阳光虽然不强烈,却能在寒冷的天气之中带给人们一些慰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充满药香和胭脂香味的天香楼实在是气闷的很,远远不如外头的空气让人舒服,王嬷嬷虽然不明白就里,却也知道只怕这秦氏的病有些蹊跷,叹道:“咱们家哥儿真是菩萨心肠,还来管这边的闲事。”
“您老就别说风凉话了,”薛蟠摆摆手,“算起来我是最不喜欢惹事的,可事儿都要找上来,这就不得不要处置着,”他朝着王嬷嬷窃窃私语,“小心着,我刚才在里头的话,可不许说出去!”
早就有仆妇在外头候着,见到薛蟠主仆二人下来,于是领着一起出了会芳园,到了前头来见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