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气。”
安福海不意叶嬷嬷这样说,有些诧异,叶嬷嬷来此,不只是要说这些闲话的,“我听说你肚子里头还有一些神机妙算,如今你懒怠着也就罢了,可日后要你出力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藏着掖着了。”
薛蟠还以为是叶嬷嬷话语里的意思说的是秦可卿之事,这事情薛蟠已经应下,虽然有些难,但也不能不办,“自然要办的,叶嬷嬷和安公公的吩咐,我不敢不听。”
叶嬷嬷点点头起身离开,只留下安福海和薛蟠二人,安福海看着薛蟠,“你今日的话儿应对的倒是妥当。”
薛蟠只是说了一些心里话,“算不上应对罢?”他瞧了瞧时钟,“哎哟,又到了这个点,我也不陪着您了,要赶紧着回去了。”
“咸安宫里头人来人往的,互相交接的人很多,”安福海提醒薛蟠,“你的法子不错,闲暇时候多来我这里,其余的时候少和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往,准没错。”
今日是第二次有人这么说了,薛蟠有些奇怪,“安公公的意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