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王恺运笑眯眯的点点头,“你这个人不错,请坐下吧,虽然此地是你的居所,但今夜是我先到,我自然要当这个东道主来吩咐你了。”
等到薛蟠坐下,王恺运又喝了一口茶,“文龙这大晚上的出门去不在家里头睡觉,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也没有要紧的事儿,”薛蟠斟酌着字句,这时候适宜把安福海给供出来吗?只怕还是不好,虽然他自己个不在意,且有很多趋炎附势的人也觉得薛蟠若是有安福海照顾,只怕是更要炙手可热先,但薛蟠还是觉得不要和这个太监头子太多明面上的交往被人知道比较好,“只是晚上吃的饱了些,故此出去遛弯转一转消食,也没敢走远,学生知道宫里头的规矩。”
“规矩这种东西,是给那些安分守己的人用的,咱们用不上,”王恺运笑眯眯的说道,“我用不上,所以今夜来找你喝茶,你用不上,才会漏夜出门去。”
“学生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我昔日干的比你大胆多了,”王恺运笑道,“好了,这事儿我不管了,有人和我来举报,说你偶尔有夜出之事,叫我来查一查,我来查过了,日后你行事小心些就是,别的倒也无需太过于计较,这事儿不提了,别的事儿我还要再问问你。”
“老师请说,”薛蟠见王恺运不提自己夜出之事,顿时舒了一大口气,“文龙没有不听的。”
“不必太听话,你自己个拿主意,”王恺运笑道,“你虽然刚入宫读书,但素来听说
一百零一、深夜掉下来的大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