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早些我过来这府上领东西的时候,还遇到过一次呢,可见是必然好了,脸上原本消瘦的很,如今也有肉了。”
几个丫头这时候见到主子不在身边,说话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听到入画这么说,司棋笑道:“可是真的?我听说小蓉奶奶可是好些日子月信没来了?该不会是喜?”
“原本有些大夫也是这么说,只是上一次的张大夫说了,不是喜,是一个很大的症候,原本吃了药没什么好的,没想到薛家大爷来了,一瞧,又说了一些话,小蓉奶奶的身子倒是好了起来,我们大奶奶成日里头说,要什么时候再谢一谢大爷呢。”
“说起来,”大家伙笑道,“还是杨枝你家的大爷厉害的很,又会赚钱,外头的营生也办得好,没想到还懂医术。”
杨枝颇有些骄傲,但仍然表露出来仍然十分谦逊,“那里的话,我们家大爷虽然素日里头有许多不好的地方,但心肠极热,素来只要有事儿求着他,他不会不帮忙的,何况咱们几家原本就是亲戚,说的什么谢不谢的,倒是见外了。”
“这话可是没错,”麝月笑道,“谁还知道叫咱们也出来玩一玩?这心思仔细,是旁人比不上的。”
天气虽然寒冷,但会芳园景色颇佳,几个丫鬟都是少年人,原本就不惧寒冷,故此这园子里头说说笑笑,一路穿花拂柳,绕过芍药圃,踏上九孔桥,一齐朝着天香楼走去,几个人走到九孔桥上的时候,见到天香楼里头有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位戴着观音兜穿着淡紫色妇人走了出来,
一百一十七、天香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