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儿,那还是要预备着攻击的,他朝着人一摆手,有人就送了椅子上来,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既然咸安宫之内不论爵位,那咱们自然都是同学,薛同学,我今日偶得雅兴,要请诸位同学一会,”他环视乙班众人,众人都不敢和其对视,倒是只有薛蟠无所谓到处左右东看西看,“不知道薛同学有没有功夫赴会?”
“多谢了,只是我要潜心学习,”薛蟠一脸严肃,“埋头苦学,实在不得空行游玩之事,实在是让应同学难过了,实在是对不住。”
谁会为你难过!应无垠带来的人心里头大骂,却都看着应无垠要如何应答,“那不去也就罢了,横竖我和薛同学日后还有的是机会,我听卢老弟说,贵班之中薛同学乃是大才,诗词歌赋样样来的,我想着请薛同学赋诗一首,奈何尊驾难请,故此亲自前来,不知道薛同学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应无垠说话慢悠悠的,但是众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薛蟠一脸严肃,“吾辈读书人,一心钻研的应该是圣人的道德文章,这些诗词都是小道,怎么可以用这小道来评判英雄呢?我劝应同学也不要耽误在这些奇技淫巧上,专心读书才是正理。”
薛蟠这一刻化身道学先生,真真是满嘴腐儒说的话儿,卢连山听不下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薛蟠在满嘴胡言乱语,不光是他,其余的人都有些受不了,“薛班首,你切勿拿这些话儿来堵人,王爷要请你作诗,你作来就是了。”
“我可不会作诗,我的意思是我可不会应命而作,”薛
一百四十二、应无垠同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