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转过身来又看了看火炉子,见到薛蟠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她倒是不害羞,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自然了,”她微微冷笑,“大爷心里头肯定是说,你一个丫头,居然也敢穿红裙子,做这么好的针线活穿身上,是也不是?”
“你这样的相貌,不穿红裙子,谁还配穿?”薛蟠不以为忤,“你打扮的很好看,人从来都是如此的,穿的好看些,有什么打紧。”
晴雯不意薛蟠居然还夸奖了自己一番,她脸上一红,慢慢的坐在了火炉边上的几子上,“大爷你倒是和寻常人不一样,若是别的嬷嬷看见了,必然说我这衣着奢华,不是当丫头的本分,倒是大爷你,还说我的好来。”
“只是你到底别给太太看见了,”薛蟠歪着头笑道,“太太节约一些,见到了只怕是会说你。”
“太太也不管的,”晴雯露出了得意爽朗的笑容,“说起来大爷家里头倒是和寻常家里不一样,太太上次瞧见了,还说我这衣裳好的很,其余的人也不多说话,倒都很是好相处。”
“你呆着习惯就好,”薛蟠笑道,“你来的那日我就说了,许你是自由自在的,这家里头过的好就行,薛家没有那府上规矩多,我这里人少,事儿也少。”
晴雯低着头低声应了一声,薛蟠难得和晴雯这样安静祥和的氛围下说话,于是抓紧机会问了问晴雯家里头还有什么人,“也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姑表哥哥,不是已经在大爷这里头当厨子了?除却这个表哥,其余的人都不在了,父母亲也早就过世
二十、我们是伐木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