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你就是薛蟠?”
“在下正是,”薛蟠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长孙文林做了一个揖,这时候自己不要出什么很冒昧的礼数失误就成,“不知道节度使大人有何指教。”
长孙文林很没礼貌的越过了梅安国,大喇喇的坐在了梅安国原本的主位上,这么一来,好像这一次宴会是他举办的一般,“我听说行军大总管有一位外甥,很是聪明伶俐,且才学武功都很是了得,是不是就是你啊?”
“不敢当,”薛蟠笑容可掬,笑的特别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那种,“无非是江湖上兄弟太爱,甲班的同学们衬托罢了,算不得什么,倒是让节度使见笑了。”
“嘿嘿,”长孙文林嘿嘿冷笑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放下酒杯,铜铃一般的眼神直射薛蟠,“薛蟠你可知罪?”
长孙文林带来的伴当一起高声呼喝,“薛蟠,你可知罪!”
声震长空,厅堂之中的杯碟瑟瑟作响,众人脸上不由得巨变,薛蟠心里头跳的极快,脸上却是丝毫不露,这样剑拔弩张的场合,他倒是也还笑的出来,“不知道我罪在何处呢?”
“节度使大人,”梅安国冷冷的说道,之前长孙文林来此地耀武扬威,横竖他原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倒也罢了,可薛蟠是自己请来的,又是自己为了和王子腾乃至王子腾身后在毓庆宫的那一位九五之尊永和皇帝搭上桥牵上线的关键所在,起码在自己这个地方,不能够容许薛蟠被长孙文林羞辱去,“这是判官府,且薛大人乃是本官请来的
五十五、大罪知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