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清冷的嗓音响起,他的手霎时僵在那里,不敢回头,也不敢一鼓作气开门逃跑。她的力气这样大,在她面前逃跑不过是自不量力。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强制把他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容冷漠的往他胸前伸手。
时朗一惊,当下就想躲,她抓住他肩膀的手用了力,他顿时面色一白,双眼又惊又怒,最终归于暗沉,不再反抗。
然后她从他怀中掏出了那支白玉笛。
“这笛子,你哪来的?”
“这是我的,我不逃了,能不能还给我?”
“你先告诉我,这是哪来的?”
他握紧了拳:“我不知道,我阿爹说这是我生来就有的。”
“你阿爹?”想起这边的人各种奇怪的称呼,秦役确认道,“你说的是你父亲吗?”
“我阿爹是我阿母的侍君,阿父才是正夫。”言下之意,父亲这个称呼该是正夫的。
秦役:“……”
不去理这些杂乱的关系,她把白玉笛收了起来:“若还想要回这笛子,就乖乖回去睡觉,别再想着逃跑了。”
时朗只能忍气吞声,拎着小包袱回去了。
秦役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白玉笛在手中转了一圈:“阿朗……时朗……白玉笛……”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房躺下:“小8,那个镇魂水,能让阿朗的魂魄随着我们一起穿越不同位面吗?”
“不能吧?”小8有些不确定,“镇
第四十八章 女尊小可怜(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