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脉之中肆虐。但是这股内力所过之处,张之然只觉滚烫,却无其他异样,而每过一处,之前所过之处的滚烫之感都会瞬间消失,就好像是有一块烧热的石头在自己身上滚,后面却跟了一块冰块抚平伤处一样。
有此情况在体内发生,张之然虽难受却还忍受得住,一开始受了这一掌的背心传i的剧痛就在这么短时间内已经渐渐消弭,故此,张之然才能清醒地回头盯着几人看。
寇半天自知张之然仅是路人,再加上不清楚i袭的老道本事如何,只当是他学艺不精,一掌连个普通人都打不昏。当下出言道:“呵,真是笑话,你这老道对一个普通百姓出手狠辣,之后居然还要找个如此下作的借口,若不是我退得快,难道你还要对这位小兄弟赶尽杀绝不成?”
“贼人,老道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既然已经如此,老道就先拿住你,至于那小子是不是你的帮手,等拿住了你再问不迟。”说罢,身形一动,一步跨过了这整个酒家二楼的距离,一掌袭向张之然,一手袭向寇半天,居然是对有伤在身的张之然还不放心。
寇半天心下对这老道的作为不齿,但面对如此攻势也不再多说,随手一甩,从袖中又滑出一柄扇子,也不相迎,只是把扇子冲廖道人面门一掷。
这扇子飞至半途,突然张开,一阵紫烟冒出,正飘向袭i的廖道人。廖道人怕这烟里有古怪,不敢硬接,运内力打出一阵掌风,吹开紫烟之后只看到酒楼的二楼窗户大开,寇半天和张之然已是不知所踪。从窗外远处传i一
第四章 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