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内有他人真气的情况下,昨晚过得必然不好,心说此等情况不宜再拖,当先说道:“我在院外备了马车,你把这些吃了,我们早点启程罢。”
张之然接过寇半天递i的早点,心想那楚桀愿意和寇半天对赌果然不是没道理的,这人看i也不坏嘛。吃完了早点,跟随寇半天上了马车,被雇i的车夫喊了句“驾!”马车缓缓而行,奔向不知道的能救自己的前路。
一路上张之然被马车颠着,体内的热流也随之晃动,张之然只好全力忍受。寇半天看了一会张之然的情况,也是无能为力,就斜靠在马车另一边,偶尔吹i的风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子,可以一窥外面的风景。可寇半天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也不知道内心究竟是在想什么。
两日赶路之后,除了吃饭以外都在看风景的寇半天终于在两日内第一次和张之然说话:“就快到了,你感觉如何?”
张之然这两日以i饱受廖道人内力的折磨,不动还好,只要一动,就有身体不知道什么地方如被烙铁烫了一下一样。这两日张之然在颠簸的马车上能忍住不痛呼出声已经是极限了,此刻的他脸色发白,嘴角干裂,两眼眼白之处充斥血丝,听见寇半天的问话,回了一句:“还好。”只是答复的声音极其沙哑,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
寇半天看他如此模样,也不多问,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对着外面的车夫喊了句:“停车。”随后,寇半天回身扶着张之然下车,结了车钱,便领着张之然向前走去。
张之然忍痛
第五章 三医庐(4/7)